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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永锋

冯永锋

简介:冯永锋简介:71年出生在福建北部山村,90年考入北京大学,90-91年在石家庄陆军学院军训一年,91-95年就读于北京大学中文系古典文献专业。95-98年在西藏日报工作,98至今在光明日报科技部工作。曾著《拯救云南》、《不要指责环保局长》、《环保--向极端发展主义宣战》、《没有大树的国家》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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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环保野战军”该如何解救野生动物?

2015年的12月31号,或者是2016年的1月1号罢,我发了一个小小的弘愿,甚至有毒誓之嫌。当时的我似乎是这么说的:从今以后,一定要让整个中国,不再有鸟网,不再有兽夹,不再有毒杀野生动物的毒药,不再有棒杀野生动物的棍子。

但那时心力还是比较胆小的,公众号的赞赏也尚未开通,认识的野保战士也不够多,因此,只能小心翼翼地在朋友圈里发了一小段。也不敢大肆张扬,甚至不敢大力想像,不知道如何去策划和布局。就这样疑疑惑惑、又惊又诧地,过了一整年。

一年之后,或者就差不多一年之后,各种悄然出现的变化,似乎有让这个大愿望变成现实的可能。尤其是,我看到,致力于保护野生动物的环保行动者,越来越多。他们有的辞去了原来相对高薪的工作,他们有的人生的茫然中找到了清晰的目标;他们在犹疑不决中一次次出勤,在实践中练就了更高超的保护本领。

尤其是,我看到,全国各地的环保行动者们,正在自发地集结。东北有了野保协作中心,华东有了野保协作中心,华南有了野保协作中心,西北有了野保协作中心,西南有了野保协作中心,华北有了野保协作中心。

尤其是,我看到这些勇敢的野保战士,个个身怀绝技,个个勇猛坚定,个个义无反顾,个个胸怀天下,个个愿意与同行联结,与社会沟通。

有一些活跃而勇敢的省份,城市,甚至有了本省、本市的野保协作中心。这些中心最大的魅力,就在于它的纯民间。没有杂糅一点其他的色彩。所有的人愿意参与和卷入,愿意奉献和付出,原因只有一个,愿意协助中国天下所有的野生动物,解除此前的诸多残害之苦。

当然,在2016年整整一个的行动过程中,环保行动者们惊讶而痛心地发现了残害者更多的手段和工具。很多事情,在真正的与这些残害者作斗争之前,人们是根本想像不到的。比如,在福建,有人发明了用棍子去击杀黑水鸡,然后报到官府那,官府说,按照现行的法律,棍子不算禁猎工具“。比如,还是在福建,赤麂可以随便杀害,所有的人都愿意吃它的肉,所有的当地公众似乎都不太觉得野猪、赤麂、石蛙有什么值得保护的。比如,在江西上饶,居然漫山遍野都是电网,从一座山头连到另一座山头,即使电死了人,即使布电网者的身份非常清楚,即使布设高压电网是危害公共安全,当地社会也觉得没有追究的必要。

比如,在江苏连云港,有些安徽人在海边的滩涂上,长期承包“虾塘”,其目标不是养虾,而是捕捉迁徙过程中经过此地的各种野鸭。按照当地志愿者的观察,这样的安徽人,至少在此地盘踞、传承了二十多年,而当地的公众则长期视而不见。不知道是因为胆小,还是因为漠然。

如果你打开一张中国地图,如果你再打开一本中国鸟类野外手册、中国兽类野外手册,你会发现,在中国没有一只野生动物能逃脱人类的魔爪。在西北,陕西、甘肃、宁夏一带,长期有一批人,捕捉、运输、贩卖野生动物,他们通过长途汽车,一路把“货”运送到山东、江苏销售。据志愿者初步的调查,每天晚上都有几十吨甚至千百吨的野生动物——表面上主要是野兔,更多的是伪装成兔子的黄羊、猛禽等。

而社会却对此毫无知觉似地运营中。我们的世界表面上风平浪静,甚至歌舞升平、和谐欢乐,其实每一个快乐的动作里,都可能夹杂着被杀戮和伤害者的痛苦与灾难。比如北京的延庆,群山里,每天都有人在偷里面的树,在套杀里面的动物。

有一段时间,我以为是因为贫困的驱使,是吃不上饭的原因在作怪。参与得多了之后,才发现,中国当前无处不在的疯狂杀害野生动物的行为,主要不是因为贫困,而是因为贪婪。当人类集体被贪婪的欲望绑架的时候,人类真的能做出所有可能的决绝之事来;而且,还以千万年形成的逃脱智慧,给自己所做的一切,找到解脱和逃逸的缺口。

好就好在,环保行动者们在批量地出现了。2017年,他们很可能实现以下的诸多小目标。

一是所有的省区,所有的大型城市,都可能组建本地的野生动物保护协作中心和志愿者枢纽。

二是所有的省区,地图上所有的领地,都会被挨个巡护,没有死角。巡护所至之处,也是志愿者发展所到之点。

三是一些极危的物种会得到更加着力的保护,基于已有的团队,组建单独而强大的行动网络,覆盖这些物种所有的过境和栖息地区。比如勺嘴鹬,比如青头潜鸭,比如中华秋沙鸭,比如栗斑腹鹀,比如黄胸鹀,比如大鸨;比如穿山甲,比如普氏原羚,比如林麝。

四是除了各地常规式的地毯式清查,还将会有“远征军”、“强攻队”、“暗访团”等出现,专门对焦那些重大而疑难的案例。在这样的长期风化和融解之下,绝大部分的野保坚冰将很可能被破除,转化为温暖的滋润之水。

五是基于鸟类,但不限于鸟类。基于野生动物,但也是限于野生动植物。基于栖息地保护,但也不限于栖息地保护。肯定会发起一些重大的倡导,肯定会介入一些重大的开发和破坏案例。肯定会与环境污染方面的环保行动者有更多的联结。

六是这支团队将可能彻底转型为“众筹型的团队”,边推进边募捐,边募捐边推进。所有的野保战士都将得到全力的支持,所有的民间保护英雄都将得到大力的表彰。所有的可能的众筹平台和众筹方法都会应用,所有愿意支持的资金都会接收。只有粮食提前准备充足,这支民间的“环保野战军”才可能骁勇前行。只有粮草的准备总是超出实际主动布局的需要,这支民间的环保野战军才可能毫无畏惧地担当起保护中国所有野生动物的职责。只有把筹备粮草的过程转化与公众参与的过程,整个社会才可能转身成为这支民间环保行动者联合体的坚定的能量输送和勇气支撑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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