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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永锋

冯永锋

简介:冯永锋简介:71年出生在福建北部山村,90年考入北京大学,90-91年在石家庄陆军学院军训一年,91-95年就读于北京大学中文系古典文献专业。95-98年在西藏日报工作,98至今在光明日报科技部工作。曾著《拯救云南》、《不要指责环保局长》、《环保--向极端发展主义宣战》、《没有大树的国家》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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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环保第一课:去“英雄出没”的地方
民间公益组织或者说草根公益人的成长路径已经非常清楚,最好的成长方式,是“攻克堡垒以培养将军”,也就是说,人是在真实地解决问题的过程中成长的,而不是“培养将军是为了攻克堡垒”——成长了之后再去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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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公益投资,都可折算为“公益能量”?

有时候我会焦虑明天还有什么可写。如果每一天都坚持写一篇公益琢磨录的话。

以前我是从来不为第二天担忧的,我觉得文字都是自然地通过我的指尖流淌,我只是它们的一个行走通道。文字愿意来就来,愿意闪退就闪退,愿意迷失就迷失,愿意遗忘就遗忘。

如果能够去写诗,或者去写小说,我一定每天只写限定的数字,如海明威那样,写完了,就去钓鱼,写不完,也要去钓鱼——而我是不会钓鱼也不懂钓鱼之乐,尤其不懂钓鱼者之心理的,因此,我可能会趴在地上去看蚂蚁,或者坐在石头上等一朵野花开放。

但第三届腾讯99公益日还有一个月就到来。几乎所有的人都扬着眉毛问我的打算。我说能有什么打算呢?腾讯99公益日最适合筹集工资,最适合联合众筹,最适合所有的人都成为众筹的组织者和发动机。我说是这样说,可是,又有几个人知道这样的必要呢?

民间的公益人,尤其是草根的,前线的,往往被“捐赠人军团”整体忽略,甚至是被社会故意遗忘。有些大喇叭天天嚷着做公益的人,特别奇怪,好像公益是非常高贵雅致之事,动不动就想全球化、国际化、高端化、政府化、大企业化、大明星化。却不知道,做公益的人都在民间,在民间的一定是草根,而草根者一定是连着泥带着土的,它们是有着强大的尊贵性,是这个黯淡世界的星光与萤火,但此尊贵恰恰是彼高贵的鄙夷,是彼高贵的盲点,是彼高贵的绝缘与断点,因此,似乎永远是无法互相联结与接通的。

尤其是挟带着公益资本的人,心理非常清楚,民间公益人想要做的事,永远做不完。因为你做了这个,又发现有更多的库存问题尚未被清理和应对。世界上所有的事都可能穷尽,似乎只有公益做不完。 

由此,民间公益人对资金的需求总是饥渴的,处在永远不被满足的状态,无论他们机构的账号上到达多少钱,都是杯水难救烈火,都是薄粥难济众饿,都是弱药难振顽疾。何况,有好多好多所有的捐赠,要不迟迟难以到达,要不居然是“以物顶资”,拿积压旧货来顶替,来欲弃之品来冒充。

由此,启发我在昨晚做了一个漫长的推演之梦。梦里一直在浮现一个关键词,这个关键词叫“公益能量计算”。为了很好地推演和说明这个关键词的意思,我似乎编导了一个电视剧般的故事场景,公益能量如电视剧的剧名一般,隔三分差五分地跳出来,然后,剧中人是挟带各种能量的演员。

有的人当然拿着钱,直接扔进公益功德箱里。有些人则押送着一大车的矿泉水与方便面。还有的人拉着整车整车的志愿者,这些人有是的球迷协会的,有的是戏剧爱好者协会的,有的是外貌协会的,有的是科技协会的,有的是修身协会的,有的国学协会的,反正,都是公益能量的各种流派或者说分支。

当然还有一些专门做传播的人,也许可以叫传播协会的。当然还有些专门贩卖思想的人,也许可以叫思想协会的。当然也有些专门叫做研究的学者,也许可以叫钻研协会的。当然也有些负责编撰政策的人,也许可以叫政策爱好者协会的。当然也有些想在民间公益界做企业管理的人,也许可以叫走偏协会的。

无论是谁,只要愿意对民间公益有所助益,当然都是好事。但这些参与的力量,如何实现互相的兑换与流通呢?也许,光靠钱是万万不可能的。因为,自古到今,做得最好的公益,都是以心发动的公益,而不是以钱发动的公益。在民间公益,如果你没有心,不讲心力,不讲心量,不看心地,可能就难以维继。

在超胜于一切之上的发心面前,有一些物资会显得比较孱弱。因此,有人就有梦中开始进行推导,或者,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能量”来进行测量和转换。而在公益界奔流之心力与物力,姑且都可统称为“公益能量”吧。

我不知道这个词是如何得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了个梦就要吃定咬准这个词语非常的健康和美好,值得在民间公益界里大推特送。我可能更倾向于先急急地书写,然后,默默地观察。看这个于我而言是个极新生的词汇,在社会上是不是有老旧之嫌。或者无论是新生还是老旧,孤僻还是通用,它的一生,会有怎么样的命运与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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